“靜婕妤……永和宮……”低聲重複了一句，神淡漠，看不出喜怒。良久，才淡淡道：“知道了。下去吧。”
宮退下後，賢妃放下金剪，走到窗前，著永和宮的方向，目幽深。陛下此舉，用意頗深啊。如此破格提拔，是將那邱氏當作平衡德妃的棋子？還是……真有更深的打算？那個江南子，沈靜外表下的心思，恐怕不比任何人淺。
“靜……”賢妃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，“在這吃人的地方，真能‘靜’得下來嗎？本宮拭目以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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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和宮東配殿的書房，邱瑩瑩正在臨帖，挽春悄步進來，低聲道：“主子，奴婢剛聽說，德妃娘娘解了足後，昨日邀了賢妃娘娘去長春宮賞錦，二人談了近一個時辰才散。”
邱瑩瑩筆下未停，淡淡應了一聲：“嗯。”
挽春擔憂道：“主子，德妃娘娘和賢妃娘娘素來不和，如今卻……們會不會是想聯手對付您？”
邱瑩瑩寫完最後一個字，放下筆，拿起宣紙輕輕吹乾墨跡，才開口道：“聯手？未必。德妃是想拉攏賢妃，或者至，是想讓賢妃對我心生忌憚。但賢妃子孤高，未必會輕易被當槍使。不過，們二人即便不聯手，任何一方有所作，都夠我們應付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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