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字節跳？就是那個做抖Y的大公司？”林素琴的聲音裡帶了一遲疑，“他們找你一個大一的新生合作？”
“是的，媽。現在的科技公司更看重演算法本。對方覺得我的邏輯架構非常有前瞻，所以簽署了全球買斷協議。”林硯睜著眼編織善意的謊言，“第一筆專利授權費和技分紅己經到賬了。稅後……不多，200萬。”
“多？！”
林素琴的聲音猛地拔高了一度，隨後是一陣劇烈的咳嗽。林硯甚至能想象到在那張舊書桌前驚愕得手足無措的樣子。
“兩百萬？小硯，你跟媽說實話，你是不是走歪路了？咱家雖然不富裕，但媽教過你，做人要腳踏實地，那些不合法的錢咱們一分都不能啊！”
“媽，您冷靜點。”林硯耐心地安道，他的沉穩在這一刻發揮了巨大的作用，“您是教書育人的，您最清楚科技果轉化的價值。張一民張總您在新聞裡見過吧？他親自跟我談的。這筆錢每一分都合法合規，這就是您兒子用大腦換來的報酬。”
林硯頓了頓，丟擲了最後的殺手鐧：“我己經把這筆錢轉到您那張建行卡里了。您今天去銀行查查就知道了。媽，這筆錢您先拿著，把學校那套沒電梯的老職工房退了。我己經在市中心的高層平層了，環境好，出有電梯，您膝蓋疼的老病也能緩和點。”
電話那頭陷了長久的沉默。林硯聽到了母親輕微的泣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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