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拾”咖啡館，曼特寧咖啡那略帶焦苦的香氣在昏黃的燈下靜靜流淌。
老闆依然低頭翻看著那份泛黃的報紙，彷彿對他而言，店裡坐著的是世界首富還是普通學生並無區別。這種近乎詭異的安靜，與幾公里外那場驚全城的工業盛宴形了極端強烈的反差。
沈薇坐在卡座側，作稍顯拘謹。看著對面的男人——那個被譽為“現實版鋼鐵俠”的埃隆·馬斯克。他摘下那副寬大的黑框眼鏡，了略顯浮腫的眼瞼，出那雙著神經質般狂熱、彷彿時刻在計算火星軌道數字的眼睛。
“Lin，你們龍國的記者可真是比國的還要難纏和瘋狂。”馬斯克用略顯僵的中文嘆道，隨後迅速切換回了語速極快的英文。
林硯微微一笑，手指輕巧地轉著杯中的攪拌勺，瓷撞出清脆的叮噹聲。
“埃隆，如果你越大半個地球來到海京，只是為了抱怨那些記者，那這一趟航線本恐怕並不划算。”林硯推過去一杯不加糖的黑咖啡，“談談那 5% 吧。那是讓你需要親自和我及那面的原因，不是嗎？”
馬斯克接過咖啡，眼神在一瞬間從“疲憊的旅行者”切換到了“鐵 CEO”模式。那種屬於頂級掠食者的迫，在狹小的卡座間無聲升騰，沈薇只覺得呼吸一滯。
“Lin，談談你的意圖。”馬斯克微微前傾，目如炬，“我的智庫花了整整一個月，用了三家頂級的法務審計事務所，穿了開曼群島和維京群島的六層叉信託，才最終定位到‘林氏家族辦公室’。我本以為會看到一個白髮蒼蒼、深藏不的華爾街巨鱷，沒想到卻是一個在龍國校園裡喝咖啡的年輕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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