螢幕的反，倒映著林柚白現在的形象。
穿著病號服，頭髮糟糟的，乾裂，臉蒼白。
不想讓他看見自己這副樣子。
猶豫半晌，還是打開了攝像頭，把手機舉高了一點，只出半張臉。
裴時晝心滿意足地回答的問題，“我老婆，當然是你啊。”
“我不是。”
“結婚證還在我屜裡，你要不要看？”
林柚白被他堵得說不出話，乾脆乾地隔著鏡頭瞪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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