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冰涼的力量退去之後，指骨上的灰白沒有復原。
林晚星站在通道里，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。幽苔蘚的合週期己經恢復到一半，微弱的綠照在那指骨上——食指，第二節到指尖——像灶膛裡掏出來的餘燼，灰白中著約的暗紅。不是。是骨髓深的什麼被點燃過，留下了不可逆的痕跡。
“別看了。”白姬的聲音響起來，“變不回去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還看。”
林晚星沒接話。他把右手握，骨節發出細微的咔嚓聲。力量還在。甚至比之前更強了一點——那灰白的指骨在握拳時，其他指骨會微微向它靠攏，像鐵屑被磁石吸引。代價。使用白姬力量的代價，是這副白骨的存在本。每次接管，就會有一小部分骨骼從“林晚星”變“白姬”。是標記。
他鬆開拳頭，走向口。
胖瘦兩個修士的跡還留在地上，被苔蘚的幽染暗綠。瘦高個——那個姓周的凝丹散修——逃得乾脆利落，連手下的命都沒多看一眼。散修聯盟的做派。有利益時蜂擁而上，有風險時作鳥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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