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西條不能。”沈硯打斷他。
林廣山的臉更難看了。他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，茶很燙，燙得他齜了齜牙。他放下茶杯，看著沈硯，想從那雙眼睛裡看出點什麼，但什麼都看不到。
“沈堂主，”他放緩了語氣，“林氏幾百年的基業，從來沒有向誰低過頭。您讓我們納貢，這是……”
“這是規矩。”沈硯說，“強者為尊的規矩。”
林廣山沉默了。他知道沈硯說的是實話。這個世界就是這樣，強者為尊。以前林氏強，別人給他們納貢。現在燼生堂強，林氏給燼生堂納貢。公平合理，沒有什麼好說的。但他還是不甘心。
“納多？”他問。
“不多。每年糧食一萬石，礦石五千斤，藥材一千斤。”
林廣山心裡算了一下。這個數字不算大，林氏拿得出來，但也不小，夠讓林廣淵心疼一陣子了。他知道沈硯是算過的——不多不，剛好卡在林氏能承的極限上。多了，林氏拿不出來，談判會破裂。了，對燼生堂沒有意義。這個年輕人，每一步都算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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