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妃不再多言，重新拿起那捲《華嚴經》。沈知微與安姑姑悄聲退下。
走出書房，穿過迴廊時，安姑姑忽然低聲道：“太妃娘娘多年未與人下棋了。”
沈知微不知該如何接話，只輕聲應：“是奴婢僥倖。”
“不是僥倖。”安姑姑停下腳步，看著，目復雜，“娘娘是在教你。棋局上的道理，也是這宮裡的道理。你……要好生領悟。”
沈知微重重點頭：“謝姑姑提點。”
午後，依言去了後院小書房。那是一個更僻靜的所在，推開門，一陳年書卷與淡淡樟木香氣撲面而來。三面牆都是頂天立地的書架，上面堆滿了各式典籍，不書脊己泛黃，甚至有些散頁用線勉強扎著。
的任務是先將這些書按經、史、子、集略分類，再記錄書名、作者、卷數。工作瑣碎，卻正合意——需要時間，需要安靜，需要消化太妃今日那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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