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還未亮,永壽宮外便傳來嘈雜的腳步聲。安姑姑匆匆來報:“娘娘,侍省來了人,說是奉太后懿旨,要……搜查永壽宮。”
“搜查?”太妃披起,面冷峻,“理由?”
“說是接到報,永壽宮私藏巫蠱之,詛咒太后。”安姑姑聲音發,“帶隊的……是侍省副總管曹德海,曹太后的遠房侄子。”
曹德海!此人素來跋扈,仗著曹太后之勢,在侍省橫行無忌。他親自帶隊,顯然是要將“搜查”做“定罪”。
太妃整了整襟,聲音沉穩:“開門,讓他們搜。”
“娘娘!”安姑姑急道,“若讓他們搜出什麼‘證據’……”
“本宮書房暗室,除了你我與知微,無人知曉。”太妃看向沈知微,“你去室,將最要的幾份證據藏好。其餘文書……若他們真搜到暗室,便讓他們搜。本宮倒要看看,他們敢不敢將二十年前的舊案,翻到明面上來。”
沈知微領命,迅速潛室,將周正驗毒記錄的原抄本、阿蘅病案殘頁、以及父親言的真跡,用油紙包好,在夾層中。其餘文書,按太妃吩咐,原樣擺放,未做任何掩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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