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牛側。短刀砍在他空袖子的位置上。刀鋒切開防化服的橡膠塗層，只割到裡面塞著的棉花團。
他低頭。用額骨撞在參謀的鼻樑上。骨碎裂的聲音像踩斷冰稜。參謀仰倒在桌上，後腦勺磕在馬燈底座的鐵鉤上。大牛的刺刀追過去。從結正中捅進，釘在橡木桌面裡。
角落的通訊兵尖了半聲。伊萬的九西式抵在他後腦勺上。扳機扣了。
“啪。”八毫米彈頭從額骨出去。通訊兵的臉撲在野戰電話上。轉盤還在轉。
三秒。三個人。
克勞斯的瞳孔在魯格的槍口後面針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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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從寒摘下佐帽。扔在桌上。帽子落在那張被浸的地形圖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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