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形。剃頭。太兩側各一道合疤，芽從線裡翻出來，凍暗紅的痂。瞳孔散到虹幾乎看不見。角掛著一條明的涎水。
雙手。
不是手。
五手指向外翻折，指甲落。從甲床的位置嵌進去五弧形的鋼鉤爪。每爪尖帶倒刺。爪焊死在一片覆蓋手背的鋼板上。鋼板用皮帶綁在前臂上。綁帶勒進皮裡，把切一格一格。
731。“天照”序列。
這東西的張著。舌是一團燒灼後的焦黑疤痕。沒有舌頭。不會。發不出任何音節。只有重的呼吸從變形的聲帶裡出來，像碎的風箱。
它盯著陳從寒。
沒有恨。沒有怒。沒有任何人類應有的緒。散大的瞳孔裡映著月，空得像兩個玻璃珠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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