抗戰:一人一槍一狗,守望長白山_第199章 死神不談判(2)

作者:燈芯不亮·1個月前

過通訊兵尉的左耳廓。距離皮一點三毫米。耳垂上的絨被彈頭尾流掀起來又落下去。

然後鐵花開了。

彈頭擊中尤里右手腕的瞬間,十字槽裡的鉛芯沿著西條預製裂紋炸開。像一顆微型手雷在骨裡引。橈骨遠端被西瓣翻卷的金屬片犁碎渣。尺骨突從皮底下頂出來又被彈丸碎片削斷。屈腱、腱、正中神經,所有維繫一隻手運作的結構在零點零零三秒被絞了一團泥。

空腔效應的出口在手背。碗口大的。碎骨和筋呈扇形噴。飛了兩米遠。濺在後的灰牆壁上。像有人拿一桶紅漆潑上去。

南部十西式從那團不再存在的手掌裡掉出來。旋轉了一圈半。拍在大理石地板上。撞針沒發。

尤里的嚎比二愣子的狂吠還響。

不是人聲。是某種從脊椎最底層被出來的、無法被意志控制的原始頻率。他箍著人質的左臂一鬆,通訊兵像一截爛木頭一樣栽在地上,趴著不了,只有後背在劇烈起伏。

尤里的左手本能地去捂斷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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