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裡有鐵鏽味。
陳從寒停下腳步，左腳剛要踩實那塊被雪覆蓋的石頭，卻在半空中僵住了。
不是聲音。
也不是氣味。
是一種像針尖輕輕抵住後頸窩的刺痛。
這種覺他太悉了。在英靈殿的無數次死亡訓練中，每次西蒙·海耶扣扳機的前零點一秒，這種覺就會像電流一樣竄過全。
被鎖定了。
沒有任何思考，陳從寒的比大腦先做出了反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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