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的火牆漸漸遠去，變了一抹暗紅的背景板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陳從寒牽著馬，深一腳淺一腳地踩在積雪裡。
這匹戰馬也到了極限，鼻孔裡噴出的白氣像兩道煙柱，渾都在打擺子。
“不能騎了，目標太大。”
陳從寒拍了拍馬脖子，解下馬背上的白麵和彈藥，把韁繩鬆開。
“走吧，自求多福。”
戰馬似乎通靈，蹭了蹭陳從寒的手，轉鑽進了漆黑的林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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