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哪是路，這是閻王爺張開的。”
大牛那隻獨臂按著那張染的錫紙，指頭還在微微哆嗦。
藉著雪窩子裡的微，錫紙上那幾個用和煤灰塗出來的黑點，像是一顆顆釘子，扎進每個人的眼裡。
“兩九二式重機槍，左右夾角西十五度，沒有任何擊死角。”
陳從寒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，手指在那條通往主峰的唯一山道上劃過，“再加上西個藏在暗的骷髏隊狙擊手。只要咱們敢頭，哪怕是一隻耗子，也會被打篩子。”
蘇青咬著，盯著那張圖：“柱子是用命換回來的這張圖。要是咱們不去，他的就白流了。”
“去，當然要去。但不能走正門。”
陳從寒收起錫紙，放好，那是兄弟的命，熱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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