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挑釁務部的權威？”彼得羅夫咬著牙，手向了腰間那把裝飾的鍍金手槍。
“我在陳述事實。”陳從寒往前走了一步，那在山海裡滾出來的煞之氣，得彼得羅夫下意識地鬆開了手。
“既然是下士，就有資格上車。”陳從寒收起槍，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，“當然，為了照顧長您的潔癖，它會待在工間。”
兩人對視了足足五秒鐘。
彼得羅夫從陳從寒那雙毫無生氣的獨眼裡，看到了某種讓他脊背發涼的東西。那是他在莫斯科的辦公室裡從未見過的，屬於野的眼神。
“……給它戴上套。”彼得羅夫從牙裡出一句話，以此來維護自己最後的尊嚴，“鎖進尾箱的工間裡。如果讓我聽到它一聲，我就親自剝了它的皮做圍脖。”
說完，他猛地轉，用手帕狠狠地了剛才被陳從寒目掃過的地方，像是那裡沾上了病毒，大步鑽進了溫暖明亮的貴賓車廂。
“這就是所謂的盟友。”伊萬往地上啐了一口帶冰碴的唾沫，“我想擰斷他的脖子，就像擰斷一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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