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！”
莫辛納甘特有的清脆槍聲過了風聲。
雪坡上，衝在最前面的一輛雪地托猛地一歪。駕駛員的腦袋像爛西瓜一樣炸開，紅白之噴了後座機槍手一臉。失去控制的托車在高速慣下翻滾，像個燃燒的保齡球，狠狠砸進了後面的車隊裡。
兩輛托相撞，火沖天。
“漂亮的雙殺！”伊萬猛地拉槍栓，滾燙的彈殼飛出，落在冰冷的車頂上，“下一個。”
有了頭頂的準點名，車底的彈雨驟減。
“幹活！”陳從寒吼道。
他和小泥鰍兩個人像扭麻花一樣，將強行進傳軸那致命的隙裡。服被扯破，皮被劃開，但沒人在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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