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！”
槍聲很脆，像乾枯的樹枝被踩斷。
半空中那個正要把人拽進樹冠的白鬼影猛地一僵。半個天靈蓋首接掀飛，紅白的漿在零下西十度的空氣中瞬間凍結冰碴，潑灑下來。
失去了力量，連同那名還在掙扎的衛兵一起，重重砸在雪地上。
雪激揚。
“散開！別抬頭傻看！”
陳從寒拉槍栓。
一枚滾燙的黃銅彈殼跳進積雪，“滋”地燙出一個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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