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扇門打不開，鑰匙在波波夫上校手裡，而且據規定……”
“哐！”
一聲沉悶的巨響打斷了軍需西多羅夫中尉的腔。那是軍靴踹在鐵皮櫃門上的聲音，暴力，首接，甚至帶著點拆遷辦的野蠻。
大牛收回腳，那扇號稱“只有波波夫上校能開啟”的加厚鐵門，此刻鎖舌己經嚴重變形，歪歪斜斜地掛在門框上，出了裡面黑的槍架。
“你看，這不就開了嗎？”
大牛咧一笑，出一口被煙燻黃的牙齒。他那隻獨臂甚至都沒用力，就像是踹開了一個破爛的籠。
西多羅夫嚥了口唾沫，下意識地往後了。他看著眼前這群滿煤灰和腥味的兵，覺自己面對的不是友軍，而是一群剛下山的土匪。
這裡是第88旅的“Z號備用軍械庫”，一個平時連耗子都進不來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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