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熄火，關燈。”
陳從寒的聲音很輕，卻像是一顆嚼碎的冰碴子，首接噴在刀疤臉的耳上。
刀疤臉的右手猛地擰鑰匙。
引擎的轟鳴戛然而止。
原本還在車燈柱裡舞的風雪，瞬間被黑暗吞沒，整個曠野像是被人突然套上了一個巨大的黑麻袋，只剩下風颳過車廂鐵皮的哨音。
“二愣子，守住後門。”陳從寒解開安全帶，那是剛才過關卡時為了演戲特意扣上的，“誰敢頭，別，首接咬斷他的嚨。”
後車廂裡傳來一聲極輕的抓撓聲，那是利爪扣進木板的靜。
陳從寒沒走車門。車門開啟時的合頁聲在寂靜的雪夜裡會像槍聲一樣刺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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