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扇門鎖死了？”
南雲造子的聲音隔著一道鐵閘門傳進來，帶著那種特高課特有的、用福爾馬林浸泡過的冰冷質。
“報告課長，焚化爐正在作業，氣鎖是自扣合的。”憲兵隊長的聲音在發抖，像是一隻被掐住脖子的，“現在的爐溫是一千二百度。”
“開啟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我不想重複第二遍。”南雲造子的皮靴跟在水泥地上磕出一聲脆響，“就算裡面正在燒的是天皇的賜品，我也要看到灰燼之前的形狀。”
陳從寒背著滾燙的爐壁，額角的汗水剛滲出來就被高溫瞬間蒸發。
他手裡提著那隻裝著氮和毒素的鉛皮箱，腳邊是一個被剝得只剩兜布的“馬路大”——這是剛才從板車上拖下來的，還沒來得及送進爐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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