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波沙的槍口噴出半尺長的烈焰。黃銅彈殼如暴雨般砸在木地板上。清脆的撞擊聲連一片。硝煙的苦味瞬間填滿整個舞臺。
子彈撕裂空氣。前排的漢和日偽軍首當其衝。昂貴的禮服被瞬間打爛。夾雜著碎骨西飛濺。
慘聲甚至沒來得及衝破嚨。前三排的座椅被金屬風暴削平。殘肢斷臂滾落一地。濃稠的鮮順著臺階往下流。
吳德彪趴在二樓包廂的門框上。他看著樓下的地獄景象。溼了一大片。一腥臭的尿味散開。
陳從寒沒有看他。他一把扯下包廂窗簾的天鵝絨繩索。繩套死死扣住頭頂的維修鋼纜。他縱躍出二樓護欄。
失重襲來。風颳過耳畔。陳從寒人在半空。左手探風側。
大的黑鋼管被拽出。這是“暴怒者”榴彈發的前管。他右手掏出帶有擊發裝置的後機匣。咔噠。
兩截金屬在空中準咬合。他用牙齒咬住保險銷。用力一扯。糙的阻鐵刮破了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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