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階拐角，黑麥麵的味道濃了。
陳從寒的右腳懸在第七級臺階上方，沒有落下去。二愣子蹲在他小邊，鼻翼翕的頻率從每秒五次降到了兩次。
降了。
不是威脅消失。是威脅正在遠離。
他的耳捕捉到二樓走廊深傳來一聲極輕的悶響——不是槍聲。是人撞擊木板的聲音，伴隨著布料撕裂的嘶嘶聲，然後是一個金屬件彈落在石板上滾了兩圈。
手刀。
蘇青枕頭底下那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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