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個日軍的人熱源像西團燃燒的綠火球。他甚至看清了頭盔下那幾張因為寒冷而扭曲的冷漠臉皮。
視線下移。雪地托尾部外掛著一個沒上漆的鐵皮圓桶。日軍為了跑長途加裝的備用油箱。汽油的溫度廓在夜視儀下呈現出輕微的差。
引擎聲突然降了一個八度。兩輛托在鐵網前十米剎車放緩。履帶捲起一片遮眼的揚雪。
後座的一名日軍軍曹站起。他鼻子裡噴出糙的白氣，似乎察覺到了前面那個雪堆的鼓包反有點彆扭。
軍曹摘下氈手套。從軍大裡掏出三節乾電池的黃銅手電筒。大拇指上防開關。
咔拉。手電筒的劣質黃往陳從寒藏的雪窩子掃過來。
這就想提著燈籠照墳圈子了。陳從寒連眼皮都沒眨一下。
莫辛納甘的槍托死死頂住右肩窩。食指下扳機的第一道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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