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防化服的人形沒有。
陳從寒半蹲在履帶印旁邊，右眼著夜視儀目鏡。一百七十米的距離在慘綠畫素裡被拉一幅解析度極低的靜態畫。那東西蹲在被炮彈削斷的白樺樹樁底下，兩個圓形觀察窗對著這邊。
二愣子的獠牙從下徹底頂了出來。脊背上的黑豎立，像一排鋼針。
陳從寒右手緩緩抬起。兩指頭併攏，朝左側劃了一道。
伊萬收到手語，無聲地從雪面滾進了右翼的灌木叢。
三秒。
五秒。
白人形歪了一下。歪的角度不對。活人蹲不出那個弧度。膝關節的彎折方向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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