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隊扎進松花江支流南岸的林時，天還沒有完全暗下來。
陳從寒下令熄滅所有發機，三輛載被松枝和白偽裝布蓋得嚴嚴實實。從空中看下去，這片林和周圍的白樺樹海沒有任何區別。
“伊萬，帶兩個人去前面看看。”
伊萬點了點頭，從裝甲車側門翻出去的作沒有發出任何聲響。他選了“夜梟”中隊裡最沉穩的兩個老兵——一個是貝加爾湖畔跟他同村的獵人出，另一個是抗聯出、在林子裡爬滾打了六年的老斥候。三個人裹著雪地偽裝披風，沿著鐵路方向往北了過去。
等待是最難熬的。
大牛坐在裝甲車後艙的彈藥箱上，獨臂抱著波波沙，裡嚼著凍得邦的黑麵包。他嚼了三口就放棄了，把麵包塞回口兜暖著。旁邊的小泥鰍蹲在轂旁，兩隻手在腋窩下面取暖，凍得發紫，但沒出聲。
蘇青把急救包裡的東西重新清點了一遍。六裝有反溫劑的注被棉花裹好，碼在鋁製飯盒裡。飯盒蓋子合上之前，把注的針頭朝向全部統一調整過，確保在黑暗中到就能首接扎。
一個半小時後，伊萬回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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