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勞斯沒有追來。
西十分鐘。陳從寒靠在裝甲車的鐵壁上等了西十分鐘。左綁著臨時止帶，管從膝蓋以下被浸了，凍了殼。右耳的蜂鳴聲還在持續，但左耳的聽力足夠讓他接收伊萬的彙報。
伊萬從偵察位回來的時候，臉上的表比出發前鬆弛了一些。
“走了。東南方向。速度很快，沒有任何接戰意圖。”
陳從寒閉上眼睛。
克勞斯看到了炸。看到了灰白的蘑菇雲。看到了芬里爾冷休眠艙變碎片。
“驗收”任務失敗了。他沒有拿到柏林需要的資料。
留下來打一場沒有任何意義的報復戰不符合克勞斯的行事風格。他是一個工程師型的軍，每一個決定都基於利弊計算。芬里爾己毀，繼續留在戰場上只會增加己方損失。撤退，保全自己，向柏林差——這是他唯一合理的選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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