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就不說話了。
千明靠在椅背上喝那罐黑咖啡。
隔壁音樂教室今天沒有鋼琴聲，很安靜。
從視窗能看見中庭那棵老櫻樹禿禿的枝幹，兩隻烏站在上面理羽。
凜忽然開口：“《白夜行》，寫到哪了。”
千明沒有回答寫到哪，只說了句在寫亮司。
凜點了點頭。“他會死對嗎。”
千明知道己經讀完了試讀稿，問的看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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