錄音到這兒就斷了。
法庭裡安靜了幾秒。
晏安的聲音又響起來：“審判長，這段影片和語音清晰地表明，被告人在案發前就己經懂得利用神疾病作為藉口。”
“他的行為，是有目的、有計劃的。”
“他殺人不是發病，是預謀。”
隨著晏安話落下，旁聽席上有人開始議論起來。
幾個記者低頭記著什麼，鍵盤聲噼裡啪啦地響。
對方律師站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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