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哲沒話，安靜地聽著，手裡的叉子擱在碟沿上，一沒。
當說到西家籌備一筆黃金的事後，徐哲眯了眯眼，詫異問：“另三家懷疑黃金被施傢俬吞了？”
喬靈搖頭：“那倒不是。黃金沒有丟失，只是被施家存在了國外銀行，取不出來罷了。”
“狄飛航在金融上的有些手段，有當年施家人的影子，他與施家人有關係。”
“羿學海曾是施子明的鄰居，他也是施子明的人。”
“呂家找你查施子明，不出意外，應該是施子明還在國。”
徐哲思索片刻，眼皮微微抬起：“那曲大頂流呢？曲大頂流在這其中，是什麼角？”
他問這話的時候，語氣比之前輕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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