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。悉的“悅來”客棧，卻是人非。當林默衝進母親租住的小院時，濃重的藥味和死寂幾乎讓他窒息。石頭和一個婆子守在床邊，形容憔悴。周氏躺在床上，雙目閉，臉灰敗如金紙，呼吸微弱得幾乎看不見膛起伏，角還殘留著未淨的暗紅漬。
“娘！”林默撲到床前，握住母親冰涼枯瘦的手，聲音抖。
似乎是聽到了兒子的呼喚，周氏眼皮了，極其艱難地睜開一條，眼神渙散，好半天才聚焦在林默臉上，嚅，卻發不出聲音，只有兩行濁淚，順著眼角深深皺紋落。
“石頭！李太醫呢？請了嗎？藥呢？”林默急問。
石頭噗通跪下，哭道：“公子！李太醫前日來看過，說……說若三日之用不上雪蛤雪蓮，就……就準備後事吧！那兩味藥，我們託遍了人，都買不到現的，都說要等，最還要十天半月……可週嬸子……等不起了啊！”
十天半月？娘這樣子，只怕連三天都難熬！
“去太醫署！現在就去！”林默紅著眼睛吼道，從懷中掏出一張五百兩的銀票塞給石頭，“不惜一切代價，把李太醫請來！告訴他，藥錢，我有了！現在就要藥！”
石頭拿著銀票，連滾爬爬地衝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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