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坐在鋪角背對著我，肩膀微微塌著半天沒一下。
剛才那子見到友的歡喜勁兒，早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，只剩下滿心的堵得慌。他時不時抬手撓撓胳膊，又猛地停住，像是連發呆都帶著一子憋屈。
我沒去勸，有些事總得自己先消化明白。重是好事，可在這條道上，心被算計就是致命的肋。陳曉這一刀，扎得又準又狠，偏偏還紮在了他最在意的地方。
“磊哥……”他終於悶聲開口，聲音啞得厲害，“我就是……有點不敢信。”
我靠在牆邊，看著鐵窗外那一小塊灰濛濛的天：“信不信不重要，真假很快就有結果。”
白辦事向來利落，加上暗夜玫瑰的人手遍佈各個圈子，查一個模特的底細通話往來聯絡人用不了多久。真相就會知道現在要做的就是等。等一個確鑿無疑的答案，也好讓黃徹底死心。
胳膊上的傷口還在癒合，皮底下一陣陣發，像是有蟲子在爬。我不聲地攥了攥拳，忍住想去抓撓的衝。上次被人襲留下的傷，看著己經結痂，可裡的筋骨還沒完全恢復，一就發酸。
蘇老頭不知何時又走到我邊，目掃過我胳膊，淡淡開口：“傷在恢復期別，是在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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