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一整套佈局，明面上是對付唐嫣然，實際上子全在一個人上。”蘇老頭一字一頓，“吳山。”
我微微一怔。“翡翠貨源在他手裡，渠道在他手裡，緬甸那邊的關係也在他手裡。”蘇老頭語氣平靜，卻一針見，“你把好料壞料分開，引唐嫣然上鉤，最後公盤對決，哪一步離得開吳山？”
“他是緬甸翡翠大亨，老謀深算心思深沉。你現在跟他是合作關係，有利則合無利則散。唐嫣然那麼明，未必想不到從吳山這邊下手。萬一暗中接吳山，開出更高的價錢，更大的利益策反他，你這所有計劃，瞬間就會變一張廢紙。”
黃在一旁聽得臉一變：“不能吧？吳山跟磊哥合作那麼久，應該不會……”
“人心隔肚皮，何況是在利益面前。”蘇老頭冷冷打斷，“商場如戰場，今天是兄弟，明天就可能是敵人。吳山手握命脈，他若有二心，你腹背敵，別說對付唐嫣然，連自己都未必保得住。”
我沉默下來，蘇老頭說的句句在理，一刀紮在最關鍵的地方。
我之前只想著怎麼算計唐嫣然，怎麼佈下陷阱，怎麼暗度陳倉、釜底薪，卻偏偏忽略了最核心的一環——吳山的忠心。
合作，永遠是靠利益維繫；而忠心，需要義繫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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