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承宇接過籃子，親手遞到蕭凡面前：“小小禮，不敬意。食蛋蛇，蛇無毒，養大了能化人形。你們帝大學生平時訓練辛苦，拿回去正好解解悶。”
蕭凡低頭看了一眼籃子。絨布下面盤著兩條漆黑的蛇，鱗片細，暗紅的眼珠安靜地吐著信子。
籃子底部著一張卡片，卡片下面，出銀行卡的一角。
他把絨布整個掀開。兩條蛇蜷在籃底，旁邊躺著一張周氏集團定製卡面的銀行卡，金的，在會客室的燈下亮得刺眼。
“這是什麼。”蕭凡把卡拿起來。
周承宇的笑容僵了一瞬：“哦，那個啊，那個是——”
“兩百萬。”蕭凡把卡翻過來，背面著一張小標籤，上面手寫著金額，“周總，我們是來配合調查，不是做生意。”
會客室裡安靜了兩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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