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硯推門走進病房的時候，蕭凡正靠在床頭啃一個蘋果，陸哲坐在椅上拿終端刷論壇，裡還叼著半能量棒。
“兩位，傷怎麼樣了。”方硯拉過一把椅子坐下，語氣像來串門的。
“還行，死不了。”蕭凡把蘋果核往垃圾桶裡一扔，“軍醫和校醫都檢查過了，說十天不能手。”
陸哲從終端後面探出頭：“方隊，我問個事。我們什麼時候能出去？”
“這病房待得我快長蘑菇了。還有那護士，一天來三次，每次都讓我控制糖分，我又不是糖尿病患者。”
“你上的支架還要戴幾天？”方硯問。
“三天。三天之後拆了就能走。”
“那就三天之後再說。”方硯沒給他討價還價的機會，“你們倆的傷報告我己經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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