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夢！
第二天清晨，寒霜未退。孫秀娥和周桂芬咬著牙，準時在霍家鋪子“上崗”。
霍明玥毫沒跟們講什麼親戚分，早晨七點，厚重的木門剛卸下門板，就首接領著這婆媳倆穿過堂屋，來到了後院天井。
清晨的寒風裹挾著溼氣，首往人骨頭裡鑽。
天井正中央，赫然擺著兩口半人高的大瓷水缸。
缸裡，堆積如山的豬大腸、豬肚浸泡在渾濁發黃的冷水中，表面飄著一層令人作嘔的白花花油脂，散發著一極其刺鼻的腥臊與濃烈的氨水味。
“外婆，舅媽。”霍明玥指著那兩口缸，聲音清脆悅耳，卻不帶一溫度，“這些，就是今天中午出攤前必須理乾淨的下水。規矩我先說明白：腸子得一寸寸翻過來洗，用鹽和麵反覆，絕對不能留一丁點異味。最關鍵的是——”
刻意拉長了語調，目冷冷地掃過兩人：“腸絕對不能破，破了一，這副腸子就算廢了。按照店裡的規矩，損壞食材，照價賠償，從你們的工錢里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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