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燕妮沒有看他，只是抬手朝不遠一片燈昏暗的區域指了指。
“那邊，青年旅社。”
那片區域王曉亮知道，是附近城中村的自建房，麻麻地在一起，因為租金便宜，住了很多像他一樣剛畢業的年輕人，還有一些在附近打零工的人。
“我的計劃是，八月底報名考本校的研究生，十二月參加考試。”梁燕妮的聲音很平靜，像是在陳述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。
“我沒回老家，放假就一邊打工，一邊備考。”
“回家要一筆路費，現在又正好是農忙的時候，我回去了肯定要下地幫忙，本沒時間看書。”
“那你也別太累了，一心備考，別因為打工耽誤了正事。”他說。
“我這勞逸結合。”梁燕妮的回答帶著一不服輸的勁兒，“自力更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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