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曉亮的腦海裡瞬間浮現出幾個影。
老西川飯店裡那個八面玲瓏的紅姐。
還有在牛雜店裡，無論是前堂點單收錢，還是讓後廚心服口服的楊青玉。
這些人，就是周強口中的“真正的管理者”。
“方東旭？”周強搖了搖頭，“他還太了，經驗太，只能憑著一熱去衝，理不了複雜問題。”
“說句不怕你笑話的話，這方面，我也不行。”周強很坦誠地自我剖析，“但孔秀雲就行，青玉也行。”
“他們店裡，恰恰就缺了這麼一個靈魂人。這就造了前後臺的節和耗。生意越好，他們就越，越就越容易出錯，顧客驗就越差。”
“就算他們運氣好，這新鮮勁能維持一段時間，我估計他們也賺不到多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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