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！就是這個！”胡楊一拍大，“就是這第一下！”
王曉亮點了點頭，繼續說道：“賣出第一瓶之後，後面就順暢多了。再後來，我又去超市幹了店長，每天的工作就是理貨和收銀，必須跟各種各樣的顧客打道，和供貨商打道。再後來，就是和強哥一起開了咱們自己的超市，每天要接的人就更多了。見的多了，說的多了，也就……也就習慣了。”
他說完，看著胡楊，總結道：“必須得自己踏出第一步。只要第一步出去了，後面就是重複練習。”
胡楊聽完，繼續問：“那你覺得，要怎麼樣，才能讓必勝也突破他自己的這‘第一瓶水’？”
“三哥，我覺得，創造一個讓他開口的契機，這只是其次。”
“最最重要的一點，是得讓他自己想改變。”
“如果他自己本不想變，就想一首躲在他那個自己認為很舒服、很安全的殼裡，那就算創造再多的機會，給他安排再好的環境，效果也不會大的。最多就是應付一下，過後還是老樣子。”
王曉亮看著胡楊，認真地補充了一句：“三哥，這是我自己的覺，不知道對不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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