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學禮被他這句“警犬”逗得哈哈大笑，大手一掌拍在王曉亮肩膀上：“你小子，越來越損了！”
三人的杯子又了一下。
桌上那瓶高度白酒，不知不覺己經下去了一大半。酒意上頭，話也開始多了起來。
黃學禮打了個酒嗝，忽然把子往前湊了湊，聲音得又低又沉，著一子藏不住的顯擺勁兒。
“我們那個綜合管理科，科長還有幾年就退了，現在整個一甩手掌櫃，啥事兒不管。檔案堆山他都懶得看，全推給我。”
周強夾了一塊牛，不不慢地嚼著，看著他挑了一下眉：“那不是正好？你大權獨攬。”
“低調，低調！”黃學禮上說著低調，手卻在空中比劃著，“但這次，我是真得好好謝謝宋毅。沒他，這事兒不了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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