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杯磕在桌上，發出“當”的一聲悶響。
王曉亮看著黃學禮通紅的眼圈，心裡那因為周強離去而一首憋著的難勁兒，像是找到了宣洩口，也跟著翻湧上來。原來，不止自己一個人難過。眼前的黃學禮，這個平時看起來總是樂呵呵，什麼都不在乎的男人，心裡的窟窿，比自己只大不小。
兩人沒再說話，只是沉默地喝酒，吃菜。
緒穩定了一些，王曉亮開口了：
“黃哥，如果強哥一時半會不能回來，你覺得就咱們倆有沒有合作的可能。”
“當然，這是肯定的，只是咱們的資金弱，容錯率就弱。我們可以從小的幹起，慢慢來。”
“那不會影響到你的前途？”
“不會，這點我可能和其他人想法不一致，我覺得我自己有點產業，是我將來拒絕的資本，只要合理合法沒有利用我的權利提供幫助，我覺得就沒有大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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