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判斷得沒錯，最後一天的生意，比前幾天更火。下午，他給李蘭香打了電話，讓柳叔過來盤點裝置，明天好集中拉走。柳叔仔仔細細看了所有裝置，收銀機、冰櫃、貨架，最後有點不好意思地報了個價——當時進貨價的二折。他說這是老闆娘的意思，還特意解釋，學校裡有幾家也賣給他們了，價錢是一折算的。
王曉亮點點頭，說了聲謝謝柳叔。他問學校裡到底有多家賣了，柳叔說，五家。其他不賣的，基本都在外面有自己的店面。王曉亮心裡一點波瀾都沒有，沒有毫失，因為他早就預料到了。
晚上，王曉亮和三個店長，一首忙到校園裡再沒有人走。
節後第一天上班，王曉亮照舊早早到了校園，和店長店員們，一起邊收拾邊賣最後的商品。
上午十點，柳叔帶著車隊過來收貨。
王曉亮帶著店員，一件件把裝置抬上貨車。看著空的房間，王曉亮心裡五味雜陳，一酸楚湧上心頭。
貨車裝的滿滿當當，柳叔讓貨車先走，自己開著五菱神車，跟在後面，這輛車柳叔用低於購買時五千的價格，買下來的，他說他要自己用。
王曉亮去了後勤，帶著早己等著超市老闆的老師，到三個店裡檢查。和黃學禮預判的一樣，老師看到的，就是一片狼藉。這是王曉亮特意代不要打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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