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曉亮睜開眼的時候，腦子裡第一個念頭就是邊沒人。
那個他最悉的溫度，此時不在邊。
不是那種“發現沒人”的覺，是先知到的。習慣了的溫度不在，不用，就知道枕頭旁邊是空的。
魏子衿怎麼起的這麼早，又去忙了？睡過了，怎麼沒有起來給做早餐。
頭疼。
不是一般的疼，是從後腦勺一首悶到眉心那種，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面往外撐。肚子空得發慌，西肢得不像自己的。是睜眼這個作，他就用了好幾秒。
天花板不對。
不是家裡的，不是公寓的，也不是出租屋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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