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同意。”
蕭莫拍桌子的那一下，比李鄭陸拍得更響。
桌子上的六個茶杯一起跳了一下。
何如夢猛地抬頭看向蕭莫。
“憑什麼？”聲音都劈了，“珊珊自己答應了，你算哪蔥？”
本來談的事，眼看著被一個外人攪黃了。前面忍著，退著，己經做了天大的讓步。所有的氣一下頂上來，撐在口，再也按不住了。
“的，現在不只是一個人的。”蕭莫靠回椅背，聲調反倒了下來，“一個人做不了這個主。”
“那還屬於誰……”何如夢剛要接，餘瞥見李鄭陸看了一眼，把後半句咬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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