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必勝盯著手機螢幕，他己經對著手機點點劃劃好久了。
終於停了下來。
眼睛與螢幕上的眼睛對視。
那是一張程歡的照片。
從江城飛福城那天，在機場拍的。對著鏡頭笑，眼睛眯的，了八顆牙，耳邊頭髮被風吹得七八糟，也不管。
他最喜歡這張，喜歡那個笑，喜歡那雙眯著的眼睛。
相簿裡所有關於的痕跡都清乾淨了，微信， QQ，合照，隨手拍給他的外賣照片，他告白時在講臺上的擁抱。
就剩這一張，目前唯一的一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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