錄完口供，從刑警隊出來，己經快十一點了。
雪不下了，煙花頂了上來。頭頂噼裡啪啦炸一片，紅的綠的，熱鬧得不像話。
王曉亮在臺階上站住，灌了一口冷氣進肚子。
活著，真好。
車是江思雅開的，胡楊坐副駕，他和範奇山坐在後排。
車一起來，王曉亮就側過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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範奇山轉頭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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