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國棟拿起手機，開啟錄製。
錄了五遍。
第一遍，說到第三句話就卡殼了，舌頭跟打了結似的。刪。第二遍，中間突然腦子一片空白，張著愣了五秒鐘。刪。第三遍說完了，老婆在旁邊小聲來一句：“你這語氣……像要跟人打架。”刪。第西遍刻意了嗓子，自己回放聽了一遍——
慫。
太慫了。
刪。
第五遍，他咬著後槽牙錄完，回看了一遍，勉強能用。
影片裡，洪國棟坐在工位前面。他特意選了這個角度，後牆上滿各種檢測報告，花花綠綠的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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