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淵的作一頓。
垂在側的指尖僵了半秒，那雙深如寒潭的眼睛微微眯起，低頭定定看著，像是在判斷是不是在逗他。
“沒有？”
他低聲重複了一遍，語氣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錯愕。
在這個星際時代，連三歲孩都有基礎腦，更何況是一個憑空出現的。
腦一經繫結，只能升級，不能更換，除了死亡，絕不會消失。
那無止月就不可能是帝國派來的，帝國那邊有一套嚴厲的規章制度，沒有腦等於黑戶，絕不會允許在帝國生活，就算是間諜也不行。
無止月點點頭，往他懷裡又靠了靠，聲音得發黏：“真的沒有呀，我什麼都不記得了，上什麼東西都沒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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