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滋……滋滋……”
老式傳真機像個哮病人，一邊嘶吼，一邊極其艱難地吐出長長的熱敏紙。
紙是熱的。
上面麻麻全是黑的鉛字。
【省城華聯超市採購訂單：深海高鈣魚丸，5000箱。】
【省城家家樂連鎖：特級魚丸，3000箱。】
【付款方式：月結轉現結。】
陳雪的手指有些發白，死死著那一長串紙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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