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青從兜裡掏出一支兩塊錢的黑簽字筆，扔在山本一郎的面前。
筆在青磚地上彈跳了兩下，滾到了山本一郎的手邊。
祠堂裡陷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只有蠟燭燃燒時發出的“畢剝”聲，和山本一郎那重的、像是拉風箱一樣的息聲。
他看著那支筆，又看了看那張皺的“不平等條約”。
心裡在進行著最後的天人戰。
簽了，那就是喪權辱國，就是整個日本商界的恥辱。
不籤，那就是死路一條，黑龍會將徹底失去在全球頂級海鮮市場的席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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