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親眼看著自己熬了半個月心換來的千萬資產，在這幾毫米的水裡自相殘殺。
那種無力和心痛，比拿刀子割他的還要難。
“砰！”
陸青猛地掄起胳膊。
手裡那個用來裝冰水的鋁合金恆溫杯，被他狠狠砸在旁邊的水泥柱子上。
杯子瞬間癟下去一大塊，裡面的冰水濺了他一臉。
巨大的響聲在廠房裡迴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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